会议室的角落里,推荐人之一的李部虽然是行政职务,但在工程管理学部也有席位。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微微一抽。
时间差不多了。
“风暴眼”,该进场了。
“都在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屋顶要被掀了。”
大门被推开。
没有预想中唯唯诺诺的后生晚辈模样,许燃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手里居然还提着个银白色的铝合金密码箱,跟逛超市似的走了进来。
赵培生一愣,随即眉头皱成了“川”字:“许燃?
这里是学部主席团扩大会议,也是你能随便闯的?”
“赵老好。”
许燃笑得人畜无害,自顾自地拉开一把椅子,把密码箱往会议桌正中央一放,动作很轻,“我听冯老说,有人觉得我‘不论’?
非要我来‘论一论’。”
“怎么论?”赵培生冷笑,“背元素周期表,还是当场解微分方程?
年轻人,学术不是耍嘴皮子。”
许燃摇了摇头,眸子里没有什么敬畏,反而带着理科生特有的直男纯粹。
“我不爱解方程,也不爱背书。
赵老说我的工作是‘拼积木’?正好,我今天带了几块‘积木’过来。”
他手指在密码箱上轻快地敲了两下,“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没有什么耀眼的金光,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器。
箱子里就躺着三样东西:
一块黑不溜秋的方板子,一个u盘,还有一根看起来像鱼线一样的透明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