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副总师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发虚,“如果在900度高温下还能保持这个强度,那推重比确实能做到12以上。
咱们的se650才不到10……”
“要不,咱们现在的叶片配方先停一停?”
有个年轻的博士生小声提议,“是不是也该立项跟进这个γ-tial?
不然人家一旦量产,咱们刚造出来的东西就落后一代,这怎么跟上面交代?”
老周把手里的烟掐灭在满满当当的烟灰缸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是搞结构的,对材料这块虽不是顶尖专家,但也知道这玩意儿的含金量。
如果罗罗真搞成了,那就像是用碳纤维去打烂木头,根本没法玩。
“那个……许顾问呢?”老周左右看了看,“出这么大事,他咋还没影儿?”
“在食堂吧。”
秘书小张尴尬地指了指门外,“刚我看他拿了两包辣条和一瓶可乐过去了,说是早饭没吃饱。”
“……”
老周一阵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这祖宗还有心思吃辣条?
正说着,会议室大门被人用脚顶开。
许燃确实在吃,不过吃的不是辣条,是五毛钱一包的干脆面。
他穿着件有点起球的灰色卫衣,另一只手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外媒报道,一边走一边抖掉上面的调料粉。
“都在呢?”
许燃嚼得嘎嘣脆,视线扫过一张张如丧考妣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这研究院被法院查封了呢。
多大点事儿?”
“多大点事儿?”那个提议跟进的年轻博士有点急了,把平板举到许燃面前,“许工,您看清楚了,这是金属间化合物!
一旦他们掌握了这种材料的精密铸造,咱们的发动机在他们面前就是秤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