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载荷95%。
仪表盘上的红灯开始疯闪。
培根瞪大了眼,心里甚至向从未信过的上帝祈祷了一秒。
千万别碎,千万别——
“砰!!”
一声闷响并不清脆,反而像是有谁在密封罐头里放了个炮仗。
下一秒,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抱头蹲防。
哪怕隔着几十层特种玻璃,毁灭性的能量冲击依然让人胸口发闷。
烟尘散去。
原本流光溢彩,代表着人类冶金巅峰的涡轮盘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狼藉。
造价几百万英镑的样件,把自己炸成了一堆锋利的破片,像散弹枪一样把特制的凯夫拉防护层撕了个稀巴烂,甚至把两厘米厚的防护钢板打成了筛子。
几片碎片还插在钢板上,微微颤动,冒着余热。
仿佛在嘲笑“圣杯”。
实验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报警铃还在“叮铃铃”地惨叫。
“完了。”
研发总监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失效模式完全一致……脆性断裂。
只要一点点微扰动,这东西就会在几微秒内解体。”
还没等培根从耳鸣中缓过神来,他口袋里的私人电话震了起来。
这号码只有五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