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们在它‘出生’的时候,就给它植入一个‘错误的记忆’呢?”
许燃目光落在白板上。
一堆狂草般的公式和扭曲的三维图形,如果是普通工程师来看,绝对以为这是喝多了之后画的涂鸦。
一个本来应该笔直的涡轮叶片,被画得像扭麻花一样歪七扭八。
进气口的边缘不是圆滑的流线型,而是反向翘起的。
“有点意思。”
许燃喝了一口茶,指着那个扭曲的角度,“你打算预置形变?”
“没错!预变形!”
培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既然金属在两千摄氏度和每分钟三万转的离心力下一定会变形,那我们为什么要去抵抗这种力量?
我们不如顺从它!”
老头抓过一个完美无瑕的标准叶片模型,重重拍在桌上:“以前我们都在追求制造出来的零件要完美。
错了!那是静态的完美!
机器一开动,受热膨胀,这个‘完美’的形状就变成了‘垃圾’!
气密性下降,喘振余度降低……”
他又指了指扭曲的图纸:“我们要造一个在室温下看着像是‘残次品’的东西!
歪的、斜的、缩水的!
但是,当发动机咆哮到两万转,温度升到一千八某度的瞬间——”
培根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这些歪瓜裂枣,会在离心力和热膨胀的双重作用下,被‘拉扯’回理论上最完美的几何形状!
间隙趋近于零!效率提升5%!”
周围的华夏工程师们也听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