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伦敦,不是华夏的大学课堂。”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转头对举着话筒的媒体大声说道,“我们的总工程师计算过每一个微米!
许先生提到的这种所谓的‘翼尖形变’,早就被我们的万向节抵消了。
我看,这是东方的朋友有些‘水土不服’,太过紧张了。”
说完,他还像个长辈一样,想伸手拍拍许燃的肩膀。
许燃侧身一躲,动作行云流水,让爵士的手拍了个空。
“行。”
许燃收起手机,脸上紧绷的神情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仿佛在看马戏团猴子表演般的平静。
“该说的我说了。
待会儿出事的时候,记得别让飞行员硬往回飞,二号发着火的话,右侧机翼油箱就在头顶,趁早切断油路还能迫降。”
说完这句话,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走到角落的沙发坐下,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包华夏产的恰恰瓜子,‘咔擦’一声,磕开了一粒。
全场哗然。
这也太狂了!
“不可理喻!”威廉爵士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让飞机滑出!现在!立刻!
让这个华夏人看看,什么叫工业革命发源地的底蕴!”
十分钟后。
巨大的a380在湿滑的跑道上开始轰鸣。
四台遄达900发动机确实动力强劲,推着两百多吨的庞然大物在跑道上加速、抬轮。
威廉爵士站在落地窗前,手心里全是汗,但看到飞机离地的那一刻,他还是高高举起了酒杯。
“看见了吗!完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