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装备部,绝密会议室。
投影屏幕上,“天戈”高超声速滑翔体概念图,就像一只刺猬扎得在场所有专家坐立难安。
“这不是技术问题,这是命。”
说话的是西飞的总工老魏,五十多岁的人了,平日里最是稳重,这会儿却急得把安全帽都扔桌上了,“军方的要求我听懂了。
要拿咱们的运-20‘鲲鹏’当卡车,拉着这玩意儿上天发射。
但这‘天戈’是大家伙啊!加上助推器,足足九吨重!
你们要我们在平流层,在时速800公里的时候,把这么个九吨的铁疙瘩扔下去,还得保证飞机不散架?
这就好比让你骑着自行车,还得在后座上反向开一炮!
这过载,机身龙骨第一时间就会断!”
坐在对面的火箭军大校没接话,只是点了根烟。
他也知道这事儿强人所难。
agm-183a那是美国人搞的,而且人家挂在b-52那种专门的轰炸机底下。
咱们拿运输机改,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
“我也觉得玄。”
航天科技的一位副总叹气,“既然都这么难了,为什么不直接上陆基?
弄个发射车,或者地井,哪怕是火车机动也行啊。
何必非要在天上折腾?”
“因为这叫不可预测性。”
一个清朗的声音切入了这群老男人的唉声叹气中。
许燃正坐在会议桌的最角落。
“陆基发射,那是打群架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