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标f-22”,“摸着鹰酱过河”,这几乎成了几十年来华夏军工人的生存本能。
坐在前排的几个老专家也面色凝重,低声交流着如果转向aetd技术路线需要多大的投入和风险。
就在气氛逐渐导向“我们必须向美国学习”的时候。
“啪”的一声。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黑暗。
投影仪被人直接切断了电源。
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几百双眼睛惊愕地看向讲台。
许燃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拔下来的插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学习?对标?”
许燃随手扔掉插头,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看来最近这几年咱们饭吃得太饱了,膝盖软这个老毛病又犯了?”
没人敢说话。
来自“国士无双”的天然压迫感,让刚才那些还眉飞色舞鼓吹变循环的人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
许燃走到黑板前,也不用ppt,直接拿起粉笔。
“你们看到的那个花里胡哨的aetd。”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典型的‘机械唯物主义’垃圾。”
全场哗然。
那可是通用电气集结了全美之力搞出来的结晶,在他嘴里成了垃圾?
“变循环?靠什么变?
靠一堆数不清的连杆、作动筒、调节片去在几千度的高温高压气流里来回折腾?”许燃的声音扎在众人心上。
“那是给维修地勤造的爹!”
“为了追求百分之十的节油效率,增加三倍的机械故障率和两倍的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