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士实在是忍不住了,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这小子怎么还这么淡定,“磁体的问题不解决,别说你的‘等离子助推’,就连那个会变形的进气道都要作废!
我们总不能把几吨重的低温制冷机也塞进飞机肚子里吧?”
“谁说我们要用那些像玻璃一样脆弱的陶瓷片了?”
许燃走得不紧不慢,到了白板前,记号笔在他手里转得飞快,只留下一道残影。
刷刷刷。
白板上大大的“死路”被他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谁也没见过的化学式。
lah6968
陈院士眯着眼看了半天,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许燃:“十氢化镧?富氢化物?”
“许燃,我是搞凝聚态物理出身的,你糊弄不了我。”
陈院士指着那个化学式,声音都有些发颤,“这玩意儿理论上确实能在这个温度超导,甚至常温超导都有可能。
但是,它需要二百万个大气压!二百万!
除了把实验室搬到木星核心去,地球上根本造不出来!”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叹息声。
用一种只存在于理论极限中的材料来解决工程问题,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为了包饺子去杀头猪,还得先学会养猪”吗?
“二百万大气压,那是物理学的蛮力。”
许燃笑了,笑得很鸡贼。
就像是一个正在给奥数题写“略”字的学神。
他手中的笔尖在la(镧)原子和h(氢)原子之间画了一个极为复杂的晶格结构。
“老陈,既然你也知道这是富氢化物。
那你说,氢原子为什么需要那么大的压力才肯排列整齐?因为它们排斥,它们想乱跑。”
“如果我们给它造个笼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