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油条撕成两半,浸在豆浆里,看着它吸饱了汁水,变得软糯,这才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
“我说老板,这美国人是真疯还是假疯?”
老张端着个餐盘坐在对面,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刷着手机,“这就开始划禁飞区了?这太空是他们家开的?
也太不把咱们那三艘还挂在天上的‘清道夫’当回事了吧。”
“他们不是不当回事,是太当回事了。”
许燃咽下嘴里的东西,抽了张纸巾擦擦手,连头都懒得抬,“人嘛,这就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昨天咱们当着全世界的面,用几只小苍蝇把他们的导弹底裤都给扒了,现在他们除了咋呼两声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干嘛?”
“那咱们怎么办?外交部那边问咱们有没有什么技术回应。”
李援朝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军帽往桌上一扣,“这帮洋鬼子就是欠收拾,要我说,咱们直接宣布搞实弹演习,看是他们所谓的‘宙斯盾’硬,还是咱们的‘金箍棒’硬。”
“别。”
许燃摆了摆手,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发出舒爽的“哈”声,“李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对抗?太低级。”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印着“好好学习”四个字的文化衫,眼镜片后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他们不是说咱们是军事威慑吗?那咱们就更‘民用’一点。”
“民用?”李援朝和老张对视一眼,满头雾水。
“对啊,环保嘛,全球通用话题。”
许燃嘿嘿一笑,“李叔,你让人拟个公告,就以华夏航天局和……嗯,就加个‘太空环境治理委员会’的名义发。
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关于常态化开展近地轨道空间碎片清理工作的通知》。”
老张瞪大了眼睛:“这啥意思?”
“意思就是……”
许燃指了指头顶,“以后咱们那几艘‘清道夫’母船,别闲着,搞轮班制,天天在那转悠。
而且要把‘自动识别垃圾’的阈值,稍微调得……敏感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