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空的,填满了一种密度极高的颗粒状物质。
而在球体的顶端,连接着一个极其复杂的机械传动装置,外加几个已经锈死的水压薄膜。
许燃停止敲击。
“老郑,你干了一辈子军工,这东西都不认识?”
许燃指着屏幕上的透视图,语气里透着一股科普的戏谑。
“二战晚期,纳粹德国克虏伯兵工厂的绝版货。”
“型号tma-4,双重触发式水雷。”
此话一出,指挥室里静了一下。
李援朝瞪大眼睛:“水雷?二战的古董?这玩意儿在海底泡了八十多年,还没变成废铁?”
“废铁?”许燃冷笑一声,“克虏伯的特种钢没那么脆弱。
而且这玩意儿被埋在缺氧的深海淤泥里,氧化过程极其缓慢。
它肚子里装的,可是整整两吨重的‘黑索金’混合高爆炸药。”
许燃拉过白板,拿起马克笔飞快地画了个草图。
“这东西的触发机制极其变态。
它不靠碰炸,它顶部的那些薄膜,是水压传感器和次声波收集器。”
“只要海面上有超过五千吨级的战舰经过,战舰排开的海水会导致海底水压发生微小变化。
同时,战舰螺旋桨产生的次声波会传导到海底。”
“两者同时满足,水雷内部的机械钟表结构就会解锁。”
许燃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把方圆一海里内的所有东西,炸成粉末。”
吴建邦倒吸了一口凉气:“美国佬在这个监听站旁边,居然守着这么个活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