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的设计指标卡到了每一克。”许燃拿起那截碳化的管子,翻来覆去地看。
“增重370公斤,航程缩短12%,机动性下降8%。
空战里,这8%就是生和死的差距。”
陈容与的嘴张了张,没话反驳。
许燃把管子放下,走到控制台前坐下。
“思路错了。”
他打开“盘古”的量子化学演算界面,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你想换管子,是在解决‘管子不耐烧’的问题。
但真正的问题不是管子,是燃料。”
陈容与一愣:“燃料?”
“如果燃料本身就不怕热呢?”许燃看着他。
“不怕热?”
陈容与摇头,“rp-3的碳氢键在480度就断裂了,所有碳氢燃料的键能都在那个量级。
你没法改变化学键的能量——”
“谁说不能改?”
许燃转过身,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屏幕上弹出了碳氢化合物的分子结构模型。
“传统的航空煤油,碳氢分子链是线性排列的。
受热后,分子链从最薄弱的节点断裂,释放自由碳原子,沉积成焦。
这是放热反应。”
“但如果……”许燃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条线,把线性分子链拆开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