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索间距就摆在那里,尾钩错过,飞机不是复飞,就是撞甲板。
更糟糕的情况,冲出甲板,连人带机砸进海里。
白发苍苍的段院士盯着那团红色乱流,手背青筋鼓起。
“这就是舰岛风。”
“航母自己在跑,海风在吹,舰岛又像一堵墙。
气流撞上去,再从后面撕开。
平均值没意义,飞行员怕的不是风大,是那口突然咬人的风。”
有人低声道:“恐怖的十二秒……”
张峥抬头。
“能不能继续用现有模型,给试飞员多加安全余量?”
秦越摇头。
“安全余量不是棉被,想加就加。
加大了,窗口没了。
窗口没了,首次着舰就只能推迟。”
阻拦索总师接话:“推迟还算好。
怕就怕数据看着过线,真上去,风给你开个玩笑。”
没人笑。
这玩笑,谁都开不起。
就在这时,屏幕另一侧,303所新风洞的数据流接入。
二十七分钟前,许燃还在保密住宅里把奶瓶递给简瑶。
小克刚睡着,小拳头攥着,像在梦里跟谁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