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森走到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回过头。
他没有看道尔顿,他看的是白板上那五个圈。
“把那玩意儿擦掉,留着丢人。”
门在他身后合上。
道尔顿还站着。
他手里那张打印图的边角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快,纸面发出一种细密的沙沙声。
他抬手想去抓桌沿,抓了个空。
“不可能。”
声音很轻,只有前排两个人听见。
“这不可能……”
他的膝盖先弯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顺着椅背往下滑,肩膀撞在扶手上,扶手转开,他就那么从椅子上滑到了地板上,图纸从手里飞出去,飘落在会议桌下面。
“道尔顿!”
“叫医生!”
“把领带解开……谁会心肺复苏!”
椅子被推倒了三张。
有人扑到墙边去按急救呼叫,有人跪在地上掐人中,剩下的人挤成一团,谁都在喊,喊的都不是同一件事。
十四分钟后,救护车鸣笛拐进试验场大门。
而在同一栋楼的三层,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房间里,那个深灰西装的男人正低头敲键盘。
屏幕上是一份还没发出去的文件。
标题写着:《关于华夏第六代作战飞机已进入完全体试飞阶段的初步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