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沙第一修士何胜,死了!
“死了!绝对死了!”
一个缺了门牙的炼气中期修士猛灌了一口灵茶,唾沫星子横飞,道:
“我表哥的三舅子就在何家湾当赘婿,昨日亲耳听到长阳山内传出七声钟鸣,代表何家有大事发生,肯定是知晓何大修士身亡了!”
“扯淡!”旁边一个独眼老者嗤之以鼻,“何大修士可是咱们银沙河第一修士!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哪怕是假丹真人也得费一番手脚。
我看就是谣传,八成是有人捣鬼!”
“假消息?那黑山众打上门去是怎么回事?”又有人压低声音道,“我听人说,河东的黑山众那群劫修,可是带着金云门的旗号去的。
要不是得了准信,那群见风使舵的劫修敢动长阳山?他们嫌命长吗?”
茶摊角落里,一个背着药篓的干瘦老头慢悠悠地开口了:
“你们啊,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何家可不一定会完蛋,黑山众那群劫修多半出头椽子,要知道何家可不止一位筑基,他们老祖宗那只灵宠,可是如今天都山的星背玄龟!
那可是二阶大妖,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
当年何家老祖对它有恩,这老龟要是发了疯护着何家,其他几家筑基家族谁敢第一个上?”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了,面面相觑。
“要我说,何家就是作孽太多,活该!”先前那缺牙修士又嚷嚷起来,“这几年何家那群纨绔,仗着何大修士的威风,区区凡人也敢骑在咱们修士头上作威作福,当真可恨!”
“就是,就是...”
附和声顿时响成一片。
何胜就站在人群外,听着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能感觉到,这些低阶炼气修士中,分明有不少人动了心思,想去长阳山浑水摸鱼。
毕竟何家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太厚了,大厦将倾之下,指定是墙倒众人推,这些散修巴望着能喝点汤呢。
不过,何家是何家,关他何某人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