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
周云逸和练国事的死,终于有了官方的说法。
宫里传来了对于这件事情的正式定性,“二人亵渎天意,诬陷朝廷大臣,假承天意,自取其祸。”
自取其祸!
这四个字意味深长。
既没有说他们是被人害死的,也没有说他们是畏罪自杀,更没有说这是天谴。
只是说,他们自己招来了祸患。
至于这祸患是什么,怎么来的,一概不提。
朝堂上的官员们反复咀嚼这四个字,越嚼越觉得其中大有文章。
但究竟是什么文章,没人能肯定。
朝堂上下,议论纷纷。
因为这太不正常了。
但西苑的那位陛下,却以沉默应对,连内阁首辅和次辅求见,都不见一面,只是传出话来,初二再来。
时间,就在这纷纷扰扰之中流逝,又是漫长的半个月。
二月初一
从卯时太阳升起开始,京城里头,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时不时的仰起头,望向天上的太阳。
辰时。
太阳的东边边缘,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缺口。
像是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那道缺口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它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