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林家三房那个贱丫头。”
“要不是因为她心中计较?”
“我们家的户籍路引这些,也不至于迟了一天才能拿到了。”
“现在可真是害惨了我们家啊?!呜呜呜——”
孙媒婆肩上挎着一个包裹,一边走着一边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还一手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怨怼地说道。
孙大武听后,也赞同自家娘亲说的,点头道:
“这都赶了三天了?还是没能看见村民们的影子啊?!”
孙媒婆听后,就更加地郁闷了,皱眉看向自家丈夫,说道:
“当家的?你来说说看?”
“我们还要怎么赶路,才能及时追上大队伍啊?”
“脚都走到麻了。”
“不可能还得让我们晚上也不睡了,摸黑赶路吧?!”
“村长他们也真是的,赶那么快做什么?”
“连累我们家赶了几天都追不上大队伍。”
走路走到双脚的好几处脚趾侧跟脚底都起了水泡的孙小桃,
此时,也完全没有了当日放火烧林月云姐弟三人住处后的得意了。
她满脸怨怒地责骂道:
“都怪林月云那个贱人。”
“要不是因为她?”
“我们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
“每天不停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