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年轻男子腰间所带着的水囊,也倒出来一些水,当着众人的面在清洗那个破陶罐和几个破瓦碗,
之后,老者将水囊里面的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去了那个大陶罐里,
然后,再将自己用水换来的一些糙米,也悉数地倒进了大陶罐里。
年轻男子,则找来几个大石头回来,围成一个简易的火灶,
再掏出了一个火折子,将柴火点燃后,
老者将装了水和糙米的大陶罐架在火堆上方——
一刻钟后,大陶罐里熬煮着的糙米,
终于迎来了一股浓郁的,属于稀粥才有的香味飘散开了出来——
稀粥独有的香味,就像一滴墨汁滴入装满了水的大碗中,一下子就渲染开了。
让这附近停留下来休息的人们,都能清晰地闻到这股独特的米香味!
有些人原本就是吃了个半饱的状态,这下子,闻到了这浓烈的稀粥香味后,肚子里又不自觉地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此时,正有人在暗暗地深呼吸几口气后,就感觉更饿了,
有人忍不住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响,开始在心中暗暗地咒骂起了老者这边煮粥的香味:
“他娘的,这死老头?”
“爱去哪煮粥不好?”
“非要在我们这附近煮?”
“这一道道的稀粥香味?谁能顶得住啊?”
“都把老子的馋虫给勾起来了。”
“他娘的,我真想上前怒斥几句这俩人了。”
一男人猛地吞了吞口水,视线也下意识地瞟向老者这边,在心中暗暗想道。
很快,老者熬煮的稀粥也已经出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