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目光扫过博古架时,心头猛地一沉——
那只暗格内的木匣子,此时看去时,是空的。就连暗格旁边放着的羊脂白玉摆件也消失了。
他快步上前,指尖轻触,暗格被他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他惊得瞪大了双眼,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处暗格看了数息时间,里面原本存放着一些地契与一部分守卫跟小妾的卖身契,还有自己的一些产业密账账本,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放着十万两金票的紫檀木匣不翼而飞。
此刻,钱财主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来人!快,通知下去,封锁全府,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书房外的守卫们闻声后大惊,大伙立刻行动,脚步声杂沓而起,火把迅速点亮各处通道。
钱财主站在书房中央,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住衣袖,指节泛白。
他强压着怒意,低声自语:
“该死的混蛋,竟敢动我的东西——?”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老爷!西院那边发现有一具尸体,那人,看着不像是我们的人。”
“听西院的人说,潜进来的人,似乎是一个收恭桶的人。”
钱财主眼神一凛,快步走出书房,边走边下令:
“带我去看看!另外,吩咐下去,把今晚所有当值的暗哨全部召集到前院看守书房,一个都不准漏!”
“是,老爷。”通报消息的管家抱拳拱手回道。
之后,便快步地退了出去。
钱财主亲自带人往后院走去,夜风卷起他的衣袍,庭院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光影斑驳,仿佛整座府邸都被笼罩在一张无形的网中。
他疾步穿过回廊,脚下青砖被火把映得忽明忽暗,西院已围了几名护院,见他到来,纷纷让出通道。
院中一处石头旁,一具男人的尸首仰面躺在泥地上,衣衫整洁,腰间还挂着半截木牌,脚边散落着一只布鞋和一堆杂草树叶,男人的死,是头部受到了重击,且脑袋上的鲜血似还在缓缓地冒出,血腥味刺鼻。
钱财主掩住口鼻走近,目光落在死者头部——
他微微皱眉,蹲下身,用袖角轻轻拨看死者腰间的半截木牌,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刘”字,尸体紧攥的右手,掌心里赫然握着一把普通的短刀,看样子,正要攻击人时,才做出的动作,却不料死于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