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未及半个时辰,南越军营中便传来此起彼伏的腹痛哀嚎声。
不少士兵都捂着肚子奔向茅厕,更有甚者直接瘫倒在营地各处,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原本整齐有序的军营顿时乱作一团,连巡逻队都难以维持阵形。
司将军原本就因昨晚中了有毒性的烟雾弹,胸腔一直有些不舒服,头也偶尔有些犯晕,随行的军医把脉后,也无法确定他中的是什么毒气?
此时,司将军闻讯大怒,一面命人封锁水源彻查,一面强令尚能行动的士兵列阵备战。
然而,军心已乱,号令难行。
东启军阵前,萧钰遥望敌营乱象,眼中寒光一闪!
当即下令擂鼓进军,战鼓震天而起,数万精兵如潮水般涌出军营,直接呈包围状扑向敌方阵营。
南越兵仓促应战,却因腹痛乏力、阵脚大乱,弓箭手拉不开弓弦,步兵举不起长矛,骑兵更是连马鞍都坐不稳。
况且,马匹也有不少进食了带有泻药的水和草料,这可谓是军中管理大败啊?
东启铁骑趁势冲杀,如利刃剖开待宰的羔羊般,所过之处血雾弥漫,敌军溃不成军。
暗四立于高坡之上,望着自己一手促成的混乱局面,嘴角微扬,随即,也加入了战局,开始厮杀。
这一局,南越士兵处于虚弱之时,东启士兵趁你病要你命,又收割了南越士兵一万余人。
这样一来,东启国士兵的数量与剩下的南越精兵的数量,又接近了许多。
这一天,号角彻野,两军再次相接,盾甲相撞,刀枪交锋,残肢砍落、血花飞溅,士卒奔突,杀声震天。
人影交错间,步步皆是凶险。
这一场打斗,敌营司将军因余毒未消,并没有如同其他将领一样,出来砍杀士卒。
而是继续待在后方观察战局。适当的时候,朝着东启士兵和将领放暗箭。
因此,数名东启将领皆被他放的暗箭刺伤或者射杀了。
这一战,从辰时末持续到了下午未时初,足足又打了两个时辰,双方这才双双开始撤退回自己的军营里。
中途,萧钰也学着对面司将军一样,带着一队弓箭手留守在后方,不断地朝着南越士兵和将领射暗箭,也解决了不少南越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