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死小子,你可莫要乱说,今天的水,谁让那妇人先用了?规矩就是规矩,我们是有官爷罩着的,全驿站的人用的热水都靠我们烧,她用了水就得给我们补上,哪有白嫖的道理?”领头的悍妇,语气有些嚣张地道。
“哦?你说你们没有收走我那五文钱?那——难道是又老又丑还不要脸的疯母狗收了?”林月云挑了挑眉,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冷了下来,挑衅地说道。
林月云就是想激怒她们先动手,自己好给她们一个教训的来着。
果然,下一秒,那名领头的妇人,嗑瓜子的动作一顿,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犹如淬了毒般,直直地剜了一眼男子打扮的林月云,怒火一下子就点燃了。
然后,领头的妇人迅速站起身,快速地瞟了一眼在场的另外两个妇人,喊道:
“老大媳妇?老五媳妇?你们都是死的吗?都给老娘一起上,先把这死小子的嘴巴给老娘撕了。”
“娘——我、我们这么做,不太好吧?万一官差那边说我们参与闹事——”年轻一点的老五媳妇,蹲在灶台旁烧火,抬眸看了一眼她婆母,战战兢兢地说道。
“怕什么?官差可是站咱们这头的。”领头的妇人冷哼一声,说道。
“娘?这死小子一看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哪用我们三个一起上啊?我一个人就能将他撕了。”被叫老大媳妇的妇人,在领头的妇人喊她们一起上时,就飞快地拦在灶房门口,伸手拦了一下,随即,叉腰不屑地指着林月云,邀功似地说道。
说完,这名妇人就立即弯腰捡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柴火棍,冲上去就要挥棍抽打在林月云身上,林月云哪会站着挨打啊?
林月云一个迅速的侧身,便轻松无比地躲开这个妇人抽过来的柴棍,随即,林月云身形一转,直接闪身来到了那个妇人身后,一个手刀便将人当场劈晕了。
妇人倒下的那一瞬,手里的柴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灶房里剩下的两个妇人见状,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眼珠子都惊得瞪大了几分,纷纷惊恐地:“啊啊——”大叫了两声。
随之,领头的妇人见自家大儿媳并不是眼前小子的对手,冲上去一下子就被打晕了,领头妇人刚才还嚣张的气焰,也瞬间萎靡了不少。
紧接着,领头的妇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指向男子打扮的林月云,拉开了嗓门,大喊:
“死小子,你竟敢在驿站里闹——”后面的还没说完,就见林月云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迅速地闪身来到了这个悍妇的身前,匕首死死地抵在妇人的脖颈处,匕首的冰凉触感直接触碰到妇人脖颈处的皮肤时,妇人当场就被吓尿了。
“啊啊啊——饶命啊?小子?我不喊了,你先把匕首拿开,银钱我还你,我这就还你。”妇人被吓得瞪大了双眼愣在当场,手上抓着的一把瓜子也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两腿之间当场散发出一股子尿骚味,妇人脖颈处传来了一股子利刃弄伤的刺痛感,她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自己的血液在脖颈处缓缓流出,妇人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嘴里连忙求饶道。
“哼,喊啊?怎么不大声喊了?是不敢喊了吗?还是不喜欢喊啊?信不信我的匕首一刀就能将你的脖子给割断?”林月云看着自己挟持的这个老悍妇,挑衅地说道。
“我不喊了,我知道错了,小伙子?求求你行行好,先把匕首拿开,这一不小心是会死人的。我这就赔你那五文钱可好?哦不,我赔你五十文,我加倍赔给你,就当是补偿你家长辈冒雨出去挑水的银钱了,这总可以了吧?你先将我给放了。呜呜呜——”老悍妇被匕首吓得浑身发抖,嘴里战战兢兢地哭诉道。
林月云本意并不是想要回那点子给出去的铜板,自己一百文都能随便打赏给前台的官差,又岂会差这五文或五十文的?她只是咽不下这三人收了她的水费,转头还设法让二伯母被人赶出去冒雨打水回来补给给她们的那口恶气罢了。
此时,她也担心在灶房里待久了,一会遇到住在驿站里的其他人走进来,看见自己挟持她人的这一幕就不好了,于是,她冷声说道:
“不想死的,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能让你们一家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地府里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