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闵晨两人居然拿了本金州版的《百官行述》,这让李云睿有些为难。
李云睿不在金州城混,他对金州城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所以金州城官员的罪证,对他来说鸟用没有;但梅家在金州城,而且至少还要呆半年以上,需要一些东西来防身。
很多事情都是双刃剑,一旦梅家人拿到这些罪证后,万一去要挟金州卫的官员,这就是取死之道。
李云睿相信,长公主府中,肯定有锦衣卫的眼线存在,如果朱棣知道了之后,就有治罪梅殷的借口。
思来想去,李云睿有些犹豫不定。
“两位这是何意?”李云睿看了看两人,问道,他生怕是别人挖的陷阱。
闵晨和晃翰出相互对视一眼,笑了一下,说道,“小公爷给我们这么大的生意,我们无以为报,只能做这些事来帮小公爷和驸马府解决后顾之忧……”
李云睿让他们对付梅家的仇人,闵晨和晃翰出两人安排人干了。
干了归干了,心肯定虚,也是开始收集罪证,还拿来吓唬腾祥和胡方。
事后,闵晨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惹了个大》麻烦。
用阴招黑金州卫的官员,这些事办得相对隐秘一些,闵晨倒是不怕;但搜集官员罪证,这事搞得有些大,一旦被金州卫的官员知道了,他们会第一时间弄死自己。
于是乎,闵晨就想了个祸水东引的方法,把金州卫官员的罪证交给李云睿,等金州卫官员找上门时,可以一退六二五,把责任推给李云睿,说是李云睿逼迫也好,或者请托也罢,总归能把责任摘清。而李云睿又不在金州卫混,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谁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当然,心里这么打算,嘴上不能这么说。
才有了闵晨嘴里说的“帮小公爷和驸马府解决后顾之忧”,这是给李云睿挖了个坑,还想让李云睿欠一份人情。
“这个人情,我可不敢收!”李云睿想了想,看了看盒子,说道,“我不在金州城,金州卫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至于我岳父家,以后所有物资的采购,都由他们说了算,恐怕大家都得敬着供着,所以这些东西对他们也是无用的。”
“啧~~”闵晨和晃翰出听了之后,心里开始打鼓,这东西留在手里,就是颗雷啊,随时能炸。
“小公爷,念在我等一片诚心,还请小公爷收下……”闵晨哭丧着脸,说道。
看着闵晨的表情,李云睿终于明白了,闵晨两人是想让自己当背锅侠,就像陈成那样,拿着本《百官行述》,如老鼠一般到处躲躲藏藏。
正当李云睿准备开口骂闵晨二人时,陈伯来报,韦富到了。
李云睿让闵晨和晃翰出两人先去厢房躲起来,让陈伯把韦富请了进来。李云睿是曹国公府的世子,享受地是正二品的待遇,韦富是正三品的卫指挥使,还没有资格让李云睿出门迎接。
“下官金州卫指挥使韦富见过小公爷!”韦富来到李云睿面前时,给李云睿做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