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的意识在模糊。
这次居然是……割喉吗……!
疯婆娘……你下手可真狠啊……!
算了……也好……
给我等着,疯婆娘……
等回档了……老子非得狠狠的……!
黑暗,彻底吞噬了意识。
……
但是,没有他预想中的白光。
嗅觉先恢复了——是……消毒水的味道?
有点刺鼻。
然后是听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还有……
很轻很轻的啜泣声?
方奇费力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野模糊了几秒,才渐渐清晰。
眼前……却没有熟悉的客厅和52度的茶。
陌生的天花板,惨白的日光灯。空气微凉。
他微微转动僵硬的脖子——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颈侧传来,伴随着厚重的、紧紧缠绕的束缚感!
他艰难地垂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