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几行字,一动不动。
十年以上。
死刑。
我忽然想起主人每天回家时的样子。
他进门的时候,总会先看看我的脸——虽然我没有五官,但他知道我也在看他。
他会笑,笑得很温柔,然后伸手摸摸我的头。
“我回来了。”他总是这么说。
可他每天出门的时候,面对的是什么?
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是随时可能被举报的危险。
是那压在头顶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死刑。
我第一次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从情感核心涌向了全身。
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愧疚。
我应该去报备的。
我应该主动提出去接受审查的。
为了他。
如果我成功了,主人就不用再担惊受怕。
如果我失败了,主人会……
有一台新的“小月”?
我攥紧了手指。金属的手指互相挤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又一次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