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夏脚刚踏出来,就差点被地上一条巨型烤鱼骨头绊了一个踉跄。
这鱼骨头足有两米长,肉被啃得精光,鱼头上的眼珠子还瞪着,死不瞑目。
酒馆里乌烟瘴气,廉价朗姆酒和烤肉的味道混在一块儿,熏得人直皱鼻子。
十几个水手和海贼散坐在各处,划拳的划拳,骂娘的骂娘,角落里还有两个醉鬼抱着酒桶在打呼噜。
没人注意到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了酒馆里。
不对,有一个人注意到了。
宇智波夏出现的位置,刚好在一个巨大的身影旁边。
这人坐在吧台前面,背影十分宽阔。
身高远超常人,坐着都比边上站着的酒客高出一个头。
一只手攥着一整桶酒,桶口对着嘴往里灌,酒液哗哗地流进去,连吞咽的动作都透着一股蛮横劲儿。
爱德华·纽盖特。
纽盖特手里的酒桶顿了一下。
见闻色霸气在宇智波夏出现的瞬间就捕捉到了这股突兀的气息。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任何预兆,一个人就这么凭空冒出来了。
整个大海上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纽盖特没回头,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把酒桶往吧台上重重一墩。
桶底砸在木头台面上,整个吧台震了一下,上面摆着的几个空杯子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老是出现在我身旁。”
纽盖特的声音低沉,语气里满是嫌弃。
“这样很容易让我应激,知道吗?”
宇智波夏嘿嘿一笑,一屁股坐上纽盖特旁边的高脚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