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大海上航海了将近一个月了,连座岛的影子都没有。
宇智波夏靠在实木栏杆上,手里抛着一颗红苹果,百无聊赖。
视线越过乱糟糟的甲板,落在主桅杆下面。
纽盖特盘着腿坐在那,肩膀上挂着斯图西。
这女人半个身子贴着那宽厚的后背,手里捏着条带着脂粉味的手帕,正殷勤地去擦纽盖特脖子上的汗。
宇智波夏直接翻了个白眼。
“哎。”宇智波夏踢了一脚旁边的空酒桶。
纽盖特转过头。
宇智波夏拿着苹果,指了指斯图西的方向,“你之前不是牛气哄哄地说不需要吗?这怎么还贴上了?”
纽盖特整张脸全黑了。
斯图西娇滴滴地把手帕收回来,身子又往那结实的肌肉上靠了靠,“宇智波夏,你别乱说呀,我只是在照顾纽盖特先生。”
宇智波夏懒得理这个浑身心眼的女人。
上船不到一个月,整条黑船上全传遍了。
所有海贼都在背地里议论,说斯图西是爱德华·纽盖特的女人。
这消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
纽盖特也确实无奈,这女人完全打发不走。
他爱德华·纽盖特总不能打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女人,他干不出来这种事。
赶她走?前脚刚走,后脚这女人就端着一盘烤肉又凑上来了。
最后纽盖特彻底摆烂了,随她去了。
至于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他根本不屑去解释。
宇智波夏收回视线,右手在腰间一摸,拿出一个封印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