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宇智波夏连纽盖特三十多招都撑不过。
第三天,他能勉强撑到五十招。
到了第七天傍晚。
乱石滩上碎石遍地,原本平整的海岸线被两人这几天的对练打得面目全非。
宇智波夏右手握刀,刀身上缠着比一周前凝实得多的武装色,同时附着高压重力。
“当!”
长刀与丛云切狠狠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
宇智波夏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退了十几米才稳住身形,但这一次,他没有被直接掀飞。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衣服早破成了布条。
“一百二十招。”
宇智波夏拿手背擦掉下巴上的血迹,咧开嘴笑得肆意。
“纽盖特,你这拳头越来越没劲了啊。”
纽盖特站在原地,收起最初的轻视,多了几分真正的认真。
“少在这大言不惭,老子刚才连一半力气都没用。”纽盖特冷哼一声。
宇智波夏把长刀收回刀鞘,指着纽盖特放狠话。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把你这匹夫摁在地上摩擦。”
纽盖特大笑出声,刚准备提刀再给宇智波夏来一下狠的。
“布鲁布鲁布鲁……”
一阵急促的电话虫呼叫声从宇智波夏怀里传出。
宇智波夏动作一顿,伸手从破布条一样的衣服里掏出电话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