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
刀疤男胸腔被踩塌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来回播放。
他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一秒,地上那具尸体就是自己的下场。
老板冲进后厨,重重一脚踹在那个吓的缩在灶台底下的厨子屁股上。
他压低声音咆哮,逼着厨子把冰窖里最贵的肉全搬出来。
老板离开大厅后,酒馆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他们看着站在血泊中的宇智波夏和宇智波绫,眼里全是恐惧与敬畏。
这帮平日里在金币镇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此刻乖的不像话。
他们低着头看脚下的木地板,生怕一个多余的动作,或者呼吸声重了一点,惹恼面前这个凶神,被当场宰了。
宇智波夏对这种敬畏的目光很受用。
他拉开那张沾了血迹的木头椅子,重新坐上去,双手交叉垫在脑后,闭目养神。
宇智波绫乖乖坐回原位,拿着叉子在空盘子上无聊的划弄。
过了一会儿,后厨的门被推开。
独眼老板端着比之前更丰盛菜,战战兢兢的小跑回来。
装满食物的托盘在他手里抖个不停,但他硬是咬着牙没让汤汁洒出一滴。
他走到桌前,恭敬的把食物摆满桌子,还特意拿了一瓶高级红酒,小心放在宇智波夏手边。
做完这一切,老板连连后退,一溜烟躲回了吧台角落,继续当他的透明人。
宇智波夏睁开眼,拔掉红酒塞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酒液醇厚,比刚才那股泔水味的劣质麦酒强多了。
他拿起刀叉,切下一大块表面烤的焦脆的肉排送进嘴里。
宇智波绫也不客气,丢掉手里的叉子,直接用手抓起大块带骨肉,大口大口的撕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