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骚臭味顺着大理石地板弥漫开来。
胖老板直接被吓尿了,顾不上疼痛,顶着重压,拼命用额头磕击碎裂的石板。
“砰!砰!砰!”
额头很快磕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大脸盘子淌下来。
胖老板涕泪横流,扯着破锣嗓子疯狂求饶。
“大爷!祖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畜生!”
“这把良快刀‘夜雨’我不要钱了!免费送给您!店里的钱您随便拿!”
“只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留我一条狗命吧!”
求饶的哭喊声在死寂的武器店内回荡,听着十分凄厉。
宇智波夏闻着空气里混着的浓烈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尿骚味,他嫌弃地皱了皱眉。
这地方待久了,真影响心情。
他连看都懒得多看地上那头肥猪一眼。
转过头,看向身旁一直安静站着的宇智波绫。
十二岁的白发女孩已经将那把“夜雨”紧紧抱在怀里,猩红的写轮眼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尸体。
“走了。”
宇智波夏随口丢下两个字。
便带着她径直转身,推开那扇未上锁的半边玻璃大门,大步走出这家黑店。
新鲜的海风吹散了鼻腔里的血腥气。
宇智波夏右手从裤兜里抽出,在空气中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