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不顾一切冲向猿飞日斩，伸出颤抖的双手，把脸朝下趴在石块里的人用力翻了过来。
猿飞日斩那张老脸已经成了骇人的铁青色，皮肤下透着毒气腐蚀后的死灰。
原本总挂着慈祥伪装的面孔，现在只剩痛苦到变形的痕迹。
嘴角还在缓缓溢出的黑血，浑浊的眼睛大睁着，眼底残留着临死前对那个黑色漩涡的深深恐惧。
纲手把两根手指探到老师的鼻下，停了整整五秒钟。
那里早没了任何气息进出，皮肤的温度也在快速流失。
纲手收回手，双拳捏紧，骨节爆出咔咔的响声，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
自来也拖着被蛞蝓勉强接上一半、还挂着血丝的断臂，跌跌撞撞走到旁边。
他脸上的仙人模式纹路还没褪去，眼底全是茫然和不知所措，呆呆地立在那里。
他就这么呆呆看着地上那具尸体，张着干裂的嘴唇，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别搁这哭丧了。”
宇智波夏嚣张的声音从半空砸下来，嫌弃得毫不掩饰。
“这老东西当了几十年火影，背地里干的脏事烂事数都数不清。”
宇智波夏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下面崩溃的两人，讥笑出声。
“死在他手里的木叶自己人，比死在外村人手里的还要多。
这就是他的报应，让他这么干脆地死掉，已经算便宜他了。”
下方废墟中，七个庞大的白色蛇头依旧盘踞在原地，巨大的身躯把周围的石板压成粉末。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猿飞日斩的尸体上扫过，眼底毫无波澜。
另一边的千手扉间，根本没分半点心思去哀悼这个自己曾经最看重的徒弟。
他那双冷厉的眼睛盯在半空的宇智波夏身上，脑子里把刚才吞噬死神的画面来回拆了十几遍。
“大哥，那小子左眼的瞳术，我已经看明白底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