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还笑话江枫写的六百多字是流水账,后一秒就被啪啪打脸。
人家写六百多字,那叫文采斐然。
自己写几十个字,那叫文思枯竭。
陈怀瑾等了几秒,等场面上的动静稍歇,才放轻声音接着念: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诗人的谪居之苦,遇知音之喜,和琵琶女的半生起落撞在一处,一种同病相怜的共鸣弥漫全场。
最后,陈怀瑾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出收尾: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最后一个字落定,全场死一般的静。
几秒后,不知是谁先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
“我操!!”
“这……这也太……”
“神作!这绝对是神作啊!!”
现场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