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张青松打趣道:“老陈这是惜才了,我看让他亲自当司机都愿意。”
“去你的。”陈怀瑾笑骂一句,又拍了拍江枫的肩膀,“走吧?”
“那就谢谢陈老师了。”江枫也不矫情,点头道谢。
一行人顺着工作人员通道往地下车库走去。
留在原地的选手们看着江枫跟着五位评委扬长而去的背影,久久没说话。
“陈老竟然……亲自送他回酒店?”
“我的天……这待遇,也太夸张了吧?”
“换别人别说让陈老送,能跟陈老说上三句话都够吹半年了。”
“江枫这波,算是半只脚踏进诗坛核心圈了啊。”
有人感慨,有人羡慕,也有人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跟江枫搞好关系。
能让五位泰斗这么看重的人,未来的高度绝对不可限量。
江枫坐着陈怀瑾的车,一路顺畅回了酒店。
路上陈怀瑾确实跟他聊了几句诗词,从盛唐歌行体聊到当代新诗的发展,江枫应对得从容不迫,偶尔蹦出一两句见解,都让陈怀瑾眼前一亮。
到了酒店门口,江枫道谢下车,陈怀瑾还特意叮嘱他好好休息,决赛好好发挥。
回到房间,江枫连衣服都没换,往床上一倒,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进了另一个人的躯壳里。
恍惚间,他成了一个被遗弃在巨轮上的婴儿。
一个满脸煤黑的锅炉工把他捡了回去,养在底舱,并给他取了一个朴实的名字——海生。
底舱的煤灰、舷窗外的海浪、锅炉的轰鸣,是他全部的童年。
他从未踏上过陆地,大海就是他的摇篮,邮轮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直到某一天,他偷溜进了头等舱的舞厅,第一次看见了钢琴师弹琴,琴声把他带到了一个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