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作品将在总决赛直播间展示,创作者还能获得官方颁发的证书和奖品。
活动上线三天,参与人数突破三百万。
有一个外卖小哥在等餐间隙写了一首《等》,写等餐的焦灼、等红灯的无奈、等工资的漫长,最后一句“我等风来,等雨停,等一个不用等的明天”,直接冲上了挑战榜第一。
有高三学生在晚自习课间写了三行短诗:“黑板擦不掉的,是粉笔的痕迹;时间擦不掉的,是少年的心气。”评论区全是学弟学妹的共鸣。
有环卫工人用扫帚在地上写了首《落叶》,被人拍下来传上网,两小时播放量破千万。
某书、某乎、逗瓣小组提前一周就开始讨论,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会起。
“今年冠军预测:江枫能否继续一骑绝尘?”
“理性讨论:江枫的《琵琶行》是不是当代第一古体诗?”
“有没有人统计江枫目前为止写了几首诗?我想知道他的上限在哪。”
“内部消息:总决赛赛制极其残酷,据说有选手知道规则后当场哭了。”
“听说江枫已经在封闭训练了,连课都不上了。”
“别瞎猜了,我朋友是龙科大的,他说江枫天天正常上课,淡定得一比。”
热度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五位终审评委也罕见地在赛前接受了媒体采访。
陈怀瑾坐在自家四合院的藤椅上,身后的银杏树已经金黄,落叶铺了满地。
他对着镜头缓缓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千钧。
“我这辈子审过无数诗,什么风浪都见过。但《琵琶行》让我第一次觉得,后生可畏。”
“江枫这个年轻人,他的诗里有种很多成熟诗人都缺少的东西——真诚。他不是在用技巧写诗,他是在用灵魂写诗。”
记者追问:“您觉得他总决赛能拿出超越《琵琶行》的作品吗?”
陈怀瑾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超越?为什么要超越?他不需要超越任何人,他只需要写出他自己。”
苏清在接受采访时说:“我期待总决赛。因为江枫上一次拿出《琵琶行》的时候,我以为那是他的极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还有东西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