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不上进,说他白白错过了好几次升迁的机会。
江枫听了,只是笑笑。
他这一生,该争的争过了,该失去的也失去了。
如今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江怀和江念,平安健康地长大。
弹幕一直断断续续地飘着。
【十年了……我看着他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从三十五岁熬到四十五岁】
【江枫这十年,是把日子过成了苦行僧。公务、孩子、公务、孩子,一刻都不让自己闲下来】
【他越是这样,我越知道他心里有多痛。人忙起来,才能不去想】
【他书房里那张陆清婉坐过的椅子,十年了,还是当初的位置。】
【我泪点低,看到“取次花丛懒回顾”那会儿就崩了,没想到后面这十年,更让我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