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闷响。
江承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屋里的动静,手里的斧头“哐当”就掉在了地上。
他冲进屋,就看见爷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爷爷?”
江承愣了一下,然后扑过去,趴在床边,一遍一遍地摇江枫的手。
“爷爷!爷爷!”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越摇越用力,可江枫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承慌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会摇,只会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江枫的手背上。
阿蘅从厨房跑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白了。
她比江承镇定一些,立刻冲出门,往自己娘家跑。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冲到周渔夫面前,拉着他的胳膊,拼命往江枫家的方向指,嘴里“啊啊”地叫着,眼泪都急出来了。
周渔夫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出事了,二话不说,拔腿就往江枫家跑。
到了屋里,看见江枫躺在地上,周渔夫也吓了一跳。
他赶紧和江承一起把江枫抬到床上,然后转身就往外跑:“我去请大夫!你们守着!”
渔村这地方小,没有医馆,最近的大夫只有一个,住在镇东头,走路要半个时辰。
周渔夫一路小跑,跑得肺都要炸了,到了医馆的时候,大夫刚开门。
“大夫!快去看看!江先生不行了!”
大夫一听是江枫,不敢怠慢,背起药箱就跟着走。
两个人一路赶回来,进了屋,大夫放下药箱,先探了探江枫的鼻息,又把了把脉,然后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最后,大夫站起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