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看得十分认真。
刚才就是从这里开始，江风忽然平静下来的。她想看看，这回他究竟准备怎么办。
江风却忽然将手从膝盖上抬了起来。
没有碰方宁雪。
而是将手掌，轻轻按在了自己下肋与上腹交界的位置！
方宁雪嘴角那点笑意，忽然停住了。
这个动作。
她太熟悉了！
江风看着她，缓缓吸了一口气。肩膀没有抬起，按在上腹的手掌，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篇章》！
正是当初在办公室里，他一遍遍教方宁雪唱的那首歌！
随后，他竟然真的唱了起来！
没有伴奏，声音也不大。
可近在咫尺，那段旋律与换气时细微的停顿，依旧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方宁雪耳朵里。
旁边的周深愣了一下。“怎么还唱上了？”
他侧耳听了两句，又忍不住笑着点头。“还挺好听。”
不靠伴奏托着，起音依旧很稳，几句之间的气息也接得自然。
孟子义原本还在笑，听着听着，却下意识安静下来。
李晨也抬起头，重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江风。
监视器后，导演眼前一亮！
他当然看过江风在争锋杯上的演出，可大型舞台有乐队、有音响，也有全场观众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