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王长令喊道。
门再次被推开。
当江海看到走进来的那个人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长令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就连一向淡定的人事主管都瞪大了眼睛。
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
穿着一身有些旧但不失体面的西装，头发有些白，神情憔悴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王凯！
盛世娱乐的前高管！
杨莹莹曾经的经纪人！
“王……王凯？”
王长令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走错地方了吧？这儿是唐仁，是江海工作室！”
“我没走错。”
王凯站在桌前，看着江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羞愧！
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定。
“江海……江老师。”
王凯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我知道我以前是个混蛋，帮着金万豪和杨莹莹做了不少针对你的烂事。我不求你原谅，但我现在……只想找一份有前景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