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他把手表托在掌心。
紧接着。
他做了一个剧本上没有,却极其自然细腻的日常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极其认真甚至虔诚地擦了擦表盘。
然后,他将手表放到耳边。
闭上眼睛,静静的听了几秒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听完。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监视器前。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呐……这演技的细节,太可怕了!”
“他没有一句台词说这块表有多贵重,但他那个擦表、听声音的动作,瞬间就让观众代入进去了!”
“这就代表着这块表是他生命的倒计时,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啊!”
嵩轶捂着嘴,眼睛都看直了。
“自然而然地入戏,这才是最高级的表演。”
“江海这小子,对道具的运用和微表情的控制,入神级了啊。”
靳咚也是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赏。
“这哪里是送表啊,这分明是托付性命啊……”
王藕更是看得美目流转。
李学导演紧紧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