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流血的手臂，一步步、摇摇晃晃地走向江海。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四目相对。
呼吸相闻。
最终贴近到只剩下一厘米的距离。
一旁的汪曼春举着枪。
枪口随着胡哥的移动而移动，始终保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看戏心态。
胡哥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他看着江海，眼底有光在微微闪烁。
仿佛在这一瞬间，他又回到了当初在军校，看着那个严厉却又让他无比敬畏的疯子老师。
“老师……”
“你……这条路走不通的。”
“跟我走吧。”
胡哥轻声呢喃着。
江海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震荡。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
痛苦与决绝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最得意的学生，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最锋利的刀，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没被自己劝降！
下一秒钟！
胡哥猛地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