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必须是一场将心理博弈推向极致的文戏。”
江海转过身,看着两人。
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及对剧本的深刻理解。
“华哥,你饰演的刘建明,他想做好人,但他回不了头。”
“我饰演的陈永仁,他是个好人,但他永远无法向世人证明。”
“当刘建明说‘给我个机会,我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时,陈永仁的回答是什么?”
“‘好啊,去跟法官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用法律去判定,用正义去审判!”
“然后,刘建明会问:‘那就是要我死?’”
“陈永仁拔出枪,指着他的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绝望的话。”
“‘对不起,我是警察。’”
“刘建明会回敬他:‘谁知道?’”
江海缓缓念出了那句注定要在影史上封神的台词。
江海的声音在空旷的片场回荡,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张力。
“谁知道?”
“这就是全片的灵魂所在。”
“所有的无奈、悲剧和无间地狱的痛苦,全都在这几句平静的对白里。”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这两句台词的碰撞,就能把观众的心彻底撕碎。”
“这种文戏的张力,是一万场打戏都换不来的。”
江海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看向已经被这番台词彻底震住的两人。
刘伟枪和刘德化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