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
眼神中充满了学习的光芒。
江海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淡淡地笑了笑。
他并没有像那些历史学家一样长篇大论地掉书袋，去罗列那些丰功伟绩或者残暴行径。
他微微沉吟了片刻，声音平静的吐出了一句话：
“他是一个……”
“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人。”
张曼欲闻言，微微一愣。
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这算什么评价？
这也太空泛了吧？
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嘛。
但她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出声打断。
她知道。
江海绝对不会说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江海负手而立。
目光仿佛穿透了这座庞大宫殿的穹顶，看向了那遥远而苍茫的历史长河。
“他是一个，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未来……也可能不会再出现的人。”
他继续说道。
江海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一种穿越千年的厚重感。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