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周星星歪着头。
用一种拖长了尾音懒洋洋的腔调吐出这几个字。
松弛。
随意。
甚至带着一丝困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空洞、近乎无聊的淡漠。
秘书在道具间门口缩了缩脖子。
后背贴在门框上。
手里捧着的那份通告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捏出了汗渍。
林子崇倒是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周星星收了气场。
又变回了那个说话慢条斯理、偶尔还会腼腆抿嘴的导演。
他将短斧放回箱子里，转头看向江海。
“这个角色跟你的反差很大，让你来演，我觉得可能是一个挺过瘾的挑战。”
江海点头。
随后走向那个道具。
他的步子不快，鞋底落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低头看了那把短斧片刻，然后伸出手。
他的手指按在木柄上，指腹恰好落在那几圈磨得发亮的黑胶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