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借您的势！”
王凯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总，那咱们怎么回复？这水太深了。”
王凯分析完，有些拿不定主意地询问江海的意思。
江海双手交叉。
沉思了片刻，做出了一个让王凯极其意外的决定：“回复她。告诉宋台长，这部戏，我可以零片酬出演，就当是我以片酬折算入股投资了。但是……”
江海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关于五千万的现金投资，就说近期瀚海在《无间道》和《战狼》等项目上铺得摊子太大，现金流吃紧。”
“资金方面，我无能为力。”
王凯在电话那头彻底听懵了。
“现金流吃紧？江总，咱们瀚海账上的流动资金现在可是充裕得很啊，别说五千万，就是五个亿也拿得出来。”
“您既然看好这部剧愿意零片酬出演，为什么又不肯直接投钱呢？”
王凯怎么也搞不懂江海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绕这么大个弯子。
“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有些事，让子弹飞一会儿。”
江海靠在椅背上，没有直接回答王凯的疑惑，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王凯见江海不愿多说。
便识趣地不再追问《人民的名义》投资细节。
转而汇报起另一个由央视牵头的重要项目。
“江总，还有件事。”
“钱雁丘导演那边今天已经正式对接咱们瀚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