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打给李国离导演的。
本来想跟他商讨一下《步步惊心》后续衍生活动的工作安排。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李国离竟然罕见地喝得酩酊大醉。
借着浓重的酒意，含糊不清地说自己头疼欲裂，硬生生地跟她请了好几天假要休息。
k姐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国离这哪里是头疼？
他这分明是看到江海拿了国际大奖，心里高兴，跑到那里去痛痛快快地喝庆功酒去了！
还有胡哥。
也消失不见了。
电话都交给助理接。
k姐眼神出现了一瞬间少见的恍惚。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几年那个刚刚被李国离发掘，在《仙剑1》剧组里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小毛孩。
那时候的江海。
拿着微薄的片酬。
还会因为自己给他画的大饼和几万块钱的奖金而高兴。
可这才过了短短几年啊……
那个曾经需要仰望她的少年，竟然已经站在了国际影坛的巅峰，成为了国内屈指可数的顶流巨星和资本大鳄。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深重的悔意，犹如毒蛇般啃噬着k姐的心脏。
如果当初……
自己没有那么急切短视地想要用十年长约去死死绑定他。
如果自己能用一种平等、尊重的合作态度去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