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想要成为……”
“下一个江海！”
听着林浅浅这激昂、充满热血的描述。
原本平静的江海。
却出人意料的没有露出丝毫自豪或者骄傲的神色。
他放下了手中的矿泉水瓶。
看着化妆镜里，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轻微的摇了摇头。
眼神中。
罕见的流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感慨。
“是啊……”
江海叹息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
“我当初那偶然的成功。”
“对于那些盲目的年轻人来说……”
“这到底是不是残忍的给他们做了一个坏的典范。”
听到这反常的话语。
正兴奋的林浅浅，猛的一愣。
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完全没有听懂江海这句话里的意思。
这是什么奇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