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的眼神变得幽深。
“江总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爆料人是谁啊！”
“而这！恰恰是他最忌讳的一点！”
“那就是：脱离掌控！！！”
“一个潜伏在暗处、随时能掌握公司动向，却又完全脱离了老总掌控的人，或者说一种不可控的未知因素……”
“对于江总那种级别的掌控者来说，那就是绝不能容忍的定时炸弹！”
“他不管你是出于好心还是歹意，只要你脱离了他的视线，他就必须要用最雷霆的手段，把这个隐患连根拔起！”
“而我王凯，就是因为监管不力，甚至是包庇了你这个‘不可控因素’，所以……我成了那个被拔掉的隐患！”
听完王凯这番血淋淋的剖析。
杨莹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她终于听懂了。
她终于明白，自己那自以为是的“预热”，到底闯下了怎样的大祸！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凯哥，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去补救？”
“我去给江总下跪磕头行不行？我去承担一切……”
杨莹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仰起头，急切地追问着。
然而。
这一次。
王凯没有再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