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几名央视高层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顿时有些发紧。
他们甚至不敢立刻开口打圆场。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
这件事真正尴尬的地方，并不在于林晓晓离开了。
而在于江海会怎么想。
如果江海当场发火，反倒还好处理一些。
无非是赔礼道歉，再想办法把事情圆回来。
可偏偏
江海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没有追问林晓晓为什么生气，也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露出半点恼怒。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林远扬心里猛地一沉。
他太清楚这个层次的人物了。
以江海如今的地位，早就不需要为了维持表面关系而委屈自己。
他可以客客气气地给别人面子，也可以在不高兴的时候，直接转身离开。
更可怕的是。
他甚至不需要表现出不高兴。
只要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以后双方的关系自然就会发生变化。
而这种变化，往往比当场翻脸更加难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