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饭桌上的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
《天下第一》的合作既然已经谈妥。
王鲸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轻松。
先前讨论剧本时的认真劲儿，此刻早已被笑容取代。
他一边招呼着众人动筷，一边拉着江海聊起了当年拍摄《九品芝麻官》时的趣事，时不时还要拿江海当年客串常威的事情开上几句玩笑。
“江海，我跟你说，这次朱无视的戏份可不轻，你到时候可别嫌累啊！”
“我这个人拍戏，你应该也知道，真要是碰上了好演员，我可是舍不得轻易放过的。”
“尤其是一些关键场面，咱们要是觉得还有提升空间，那就得反复琢磨，争取拍到最好。”
王鲸夹了一筷子菜，笑眯眯地说道。
“那我可得提前做好准备了。”
“王导亲自执导，我要是表现得不好，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待？”
江海笑着举杯。
“哈哈哈！你小子少来！”
“你要是都算表现不好，那我这个导演岂不是得回家种地去了？”
王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周围几位央视高层也跟着笑了起来。
从剧本聊到拍摄，再从拍摄聊到行业里的趣事，席间的气氛始终融洽。
江海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摆出什么架子，王鲸也没有刻意拿导演的身份压人。
两人有来有往。
偶尔互相调侃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