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恐怖效果,是真正的救命神药。
克洛伊盯着这株草看了两秒,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了玉盒,重新塞回戒指里。
先找到蒂薇娅再说。
那女人伤得恐怕比自己只重不轻,尤其是那只眼睛……生灵草或许能有点用。
对方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遭难,他觉得自己作为人,可以没心没肺,但不能不知好歹,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要懂的。
打定主意,克洛伊开始打量这个鬼地方。
黑暗,无边的黑暗。
没有方向,没有参照物,甚至连上下左右的感觉都因为重伤和黑暗变得模糊。
唯一能作为指引的,似乎就是那些漂浮在半空散发着微光的奇异锁链了。
它们从黑暗深处延伸而来,又消失在黑暗尽头,像是一条条冰冷沉默的星河轨迹。
“沿着锁链走,至少不会原地绕圈吧……”克洛伊嘀咕着,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断裂的骨头相互摩擦,内脏随着步伐传来闷痛。
他走得极其缓慢,几乎是拖着身体在挪动。
汗水混着血水,从下巴滴落,在绝对的寂静中,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沉重而艰难的喘息声,以及血液滴落在某种无形“地面”上那微不可闻的声响。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段格外煎熬的心理时间。
周围那些锁链散发的光芒,似乎变得明亮了些许,不再是起初那种奄奄一息的微光。
而更远处,在锁链汇聚延伸的黑暗尽头,隐约出现了一片相对明亮的光源地。
而在那片辉光的中心,似乎……有一个人形的轮廓?
克洛伊精神一振,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是蒂薇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