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该是有来有往的精彩攻防战。
谁都没有想到,局面会是这般的一边倒……
雷蒙德狂吼一声,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克洛伊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为了表达他对这位不屈的战士的敬意……
眉心处,那点冰蓝圣痕骤然亮起,如同极地深处最古老的冰核,蕴含着足以凝固时空的恐怖寒意。
克洛伊抬眸,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对面那道还在冲锋的身影。
绝对零度。
时空凝滞。
雷蒙德保持着举剑前冲的姿势,定格在擂台上。他的脚还悬在半空,他的嘴还张着,那声狂吼的尾音凝固在喉咙里。
他的眼睛里还燃烧着不肯熄灭的战意,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正在滑落的汗水。
一切,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克洛伊走过去,与他错身而过。
然后抬手,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切在雷蒙德的后颈。
绝对零度解除。
时空恢复流动。
雷蒙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那双眼眸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前倾,巨剑从手中滑落。
紧接着,他那座铁塔般的身躯也轰然倒下,趴在碎裂的擂台中央,一动不动。
全场一片死寂。
米拉呆滞地看着擂台上那道趴在碎石中的身影,看着那把曾经在她记忆中无坚不摧的巨剑,看着她从小崇拜到大的哥哥被人像教学道具一样轻松击倒,整个人都陷入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