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校以来,学院第一次一次性发出了两封邀请函。
一封发给了光明教会在民间寻到的新任圣女,一封发给了近来名声大噪的新锐少年冒险者。
艾梵琳对这些并不在意。
她见过太多天才了。
那些被称为“百年一遇”“千年一遇”的年轻人,在她面前来来去去,有的成了大器,有的泯然众人,有的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况且再天才又有什么用?就连那个被无数人奉为传说的混蛋不也死了?
新生入学那天。
她站在校舍的窗口,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那些熙熙攘攘的新生。
然后她看到了他。
那个被学院邀请的少年冒险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法袍,站在人群里东张西望,毫不局促,反而像是要去经历一番的新的冒险般兴致冲冲。
艾梵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但下一秒,她又移了回来。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虽然确实长得不错。
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根极细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她的心。
她皱起眉,盯着那个少年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摇了摇头,关上窗户,重新坐回了书堆里。
后来她开始留意那个少年。
她发现他确实很天才。
不是那种“努力就有回报”的普通天才,而是那种“别人拼尽全力也追不上他随便玩玩”的天才。
上课的时候,他总是坐在最后一排,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发呆,但每次考试都是第一。
实战课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每次都能轻松击败对手。